华融资产 周瑜和孙策死后,大乔和小乔哪里去了?
关于二乔,正史记载吝啬到近乎敷衍,连她们的真实名字都未曾留存。我们如今一口一个“大乔”“小乔”,不过是后世的俗称,就连她们的姓氏,都存在不小的争议。主流观点认为,二乔本姓“桥”,是东汉末年袁术部将桥蕤的女儿。
桥蕤,乃是袁术麾下的得力大将,早年便跟随袁术南征北战,攻城略地,深得袁术信任。
公元194年,年仅18岁的孙策,带着父亲孙坚的旧部投奔袁术,虽是寄人篱下,却在攻克庐江的战役中崭露头角,其过人的军事才能被桥蕤看在眼里。一来二去,两人关系颇为融洽,孙策甚至尊称桥蕤为“桥公”,这份礼遇,也为后来二乔与孙策、周瑜的缘分,埋下了伏笔。

可惜袁术这人志大才疏,得了孙策奉上的传国玉玺后,更是飘得没边,居然于公元197年贸然称帝。此举瞬间让他陷入众叛亲离的境地——诸侯群起而攻之,麾下将士也人心涣散。孙策见状,趁机脱离袁术,带着旧部自立门户,短短几年便在江东站稳脚跟。
不久后,袁术不死心,派张勋、桥蕤率军进攻吕布。
《后汉书 卷七十五 刘焉袁术吕布列传》:袁术怒布杀韩胤,遣其大将张勋、桥蕤等与韩暹、杨奉连埶,步骑数万,七道攻布。布时兵有三千,马四百匹,惧其不敌。
虽然吕布力量悬殊,但结果袁术仍惨遭大败,桥蕤被吕布俘虏,虽随后被放回,却也成了袁术败亡的伏笔,其家族命运也随之动荡。
“大破之,生禽桥蕤,余众溃走,其所杀伤、墯水死者殆尽。”
没过多久,曹操趁机征讨元气大伤的袁术,袁术闻之,留下桥蕤四将在蕲阳防守,自己则渡淮而走,桥蕤等人寡不敌众之下最终兵败身死。
公元199年,袁术败亡,桥蕤的残部群龙无首,只能带着桥蕤的家眷退守皖城,勉强苟活。
而此时的孙策,早已在江东攻城掠地,势力日渐壮大,成为一方小霸王。公元199年12月,孙策带着周瑜,率大军一举攻破皖城,城破之后,桥蕤的两个女儿——大桥(后世多称大乔)、小桥(小乔),便就此落入孙策手中。

《江表传》里记载了一段颇为有趣的名场面。孙策拿下皖城后,看着眼前国色天香的二乔,忍不住对周瑜开玩笑:“桥公的两个女儿虽历经流离,能嫁给我们二人做女婿,也该知足了。”语气里满是少年英雄的得意与张扬,丝毫不见乱世的沉重。而《三国志·吴书·周瑜传》则更为简洁,只用一句话记载:
“时得桥公两女,皆国色也。策自纳大乔,瑜纳小乔。”
这里的“纳”字,历来争议不断。一种观点认为,“纳”就是纳妾之意,说明二乔只是孙策、周瑜的妾室,二人另有正妻,只是正史未曾记载。另一种观点认为,“纳”在东汉时期可等同于明媒正娶,类似曹丕纳甄姬为后,并非单纯的纳妾。
结合东汉上流阶层男子娶妻的年龄来看,彼时孙策、周瑜已近25岁,在那个早婚的时代,大概率早已成婚,因此二乔为妾的可能性,其实更大一些。
另外,孙策在“纳”大乔以后不到半年就遇刺身亡,但史料记载孙坚有一子三女,所以基本可以确定,大乔应该是妾。
除了桥蕤,民间还有两种关于二乔父亲的说法,不过可信度都不高。一种认为是皖城当地的名门乔公,也就是《三国演义》中促成刘备与孙尚香婚事的那位“乔国老”。但正史中并无此人的详细记载,多半是罗贯中为了丰富剧情虚构的人物。
另一种则认为是东汉太尉乔玄,但乔玄年龄过大,比二乔大了近60岁,且主要活动轨迹在北方,与江东毫无交集。这显然是后世文人的附会之说,不足为信。
无论身世如何,二乔终究嫁给了当时江东最耀眼的两位英雄,一个是横扫江东的小霸王孙策,一个是文武双全的周公瑾。在外人看来,这是天作之合,可命运却给她们开了最残酷的玩笑。
公元200年5月,基本平定江东六郡的孙策,意气风发,计划趁曹操与袁绍在官渡对峙之际,奇袭许都,劫持汉献帝,可惜天不假年。在一次外出打猎时,他放松了警惕,被许贡的门客偷袭,身中数箭,身受重伤。
临终前,孙策将江东基业托付给年仅18岁的弟弟孙权,还特意嘱托大乔,要孝顺吴夫人,辅佐孙权稳固江山,守住江东的基业。此后,大乔便从正史中彻底隐身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关于她的结局,众说纷纭,清人薛福成在《庸盫笔记》中称,大乔在孙策死后,痛哭数月,最终郁郁而终,殉情而死——当然,现在视角来看,这不过是文人的浪漫想象,并无任何史料佐证,大概率是为了给这对悲情佳人,添上一段凄美的注脚。
比较靠谱的推测是,大乔听从孙策遗愿,协助张昭等大臣辅佐孙权,尽到了“长嫂如母”的责任,帮着稳定江东的人心。但随着孙权在江东的统治日益稳固,他开始忌惮大乔及其儿子孙绍(其母存疑)的存在,担心他们威胁自己的皇位。
最明显的证据就是,孙权后来追尊父亲孙坚为帝,却只追封孙策为长沙桓王,连个帝号都不肯给,可见他对孙策一脉始终有所防备。最终,大乔母子大概率被孙权迁出都城,送到偏远县城,在无人问津中默默度过余生,孤寂终老。
相比大乔,小乔的日子稍显安稳,却也没能逃过悲情的命运。
从200年到210年,这十年间,周瑜辅佐孙权稳固江东,击杀黄祖,在赤壁之战中一把火大破曹操大军,以少胜多,成就千古功名,成为三国时期最负盛名的名将。而小乔则始终陪伴在周瑜身边,打理家事,排解他的烦忧,扮演着贤内助的角色,见证了他的高光时刻。
可赤壁之战后两年,周瑜在南郡之战中身中飞箭,虽经医治,却留下了病根,身体日渐虚弱。
后来,周瑜奉命征伐益州,行军至巴丘时,病情加重,最终病逝,年仅36岁。周瑜灵柩运往柴桑时,小乔在葬礼上痛哭不止,肝肠寸断,从此失去了唯一的依靠。
周瑜留下二子一女,正史虽未明确其母亲是谁,但结合史料推测,小乔大概率承担起了抚养他们的责任,在孤独中拉扯孩子长大。

小乔的终老之地,至今仍是历史悬案,如今全国有三处“小乔墓”,分别在安徽庐江、湖南岳阳和安徽南陵。
其中南陵的小乔墓,最为离谱,是乾隆年间知县高怡梦见小乔告知墓址后修建的,纯属无稽之谈,可信度最低。
岳阳的墓虽有县志记载,但周瑜灵柩当年已运回庐江安葬,按照古代“夫妻同葬”的习俗,小乔葬在岳阳的可能性不大。
因此,庐江的小乔墓最为可信,据当地景点记载,小乔余生一直为周瑜守墓,于公元223年去世,享年47岁,也算得以陪伴在爱人身边。

提到二乔,就绕不开杜牧的诗句“东风不与周郎便,铜雀春深锁二乔”。这句诗流传千古,名气甚至盖过了二乔本身,却也引发了诸多误解。不少人顺着诗句脑补,认为曹操修建铜雀台,就是为了夺取二乔,将这对绝世佳人据为己有,还把这当成了赤壁之战的诱因之一。
其实这是典型的文学想象,与历史真相相去甚远。历史上的曹操虽喜好美色,后宫佳丽众多,却从未有过夺取二乔的记载。
而曹植《铜雀台赋》中“连二桥于东西兮,若长空之虾蝾”的“二桥”,指的是铜雀台中连接东西建筑的两座桥梁,并非二乔姐妹。只是后世文人为了增添趣味性,故意将“桥”改为“乔”,附会出这段风流韵事。
更关键的是,铜雀台建成于公元210年,此时赤壁之战早已结束两年,二乔早已嫁给孙策、周瑜,曹操即便有心,也无从下手。

当然,话说回来,杜牧写下这句诗,并非故意抹黑曹操,也不是真的纠结于二乔的安危,而是采用了“以小见大”的文学手法。
在他看来,二乔的命运与江东的存亡紧密相连,若赤壁之战东吴战败,二乔被掳,便意味着江东政权的覆灭。身处晚唐乱世的杜牧,借三国旧事借古讽今,抒发自己对时局的感慨,以及怀才不遇的苦闷,二乔不过是他抒发情感的载体而已。
不过有意思的事,杜牧这首诗居然还引起了后世的争论。
宋代文人许顗曾吐槽杜牧,说他“只恐捉了二乔,可见措大不识好恶”,认为他只顾儿女情长,不顾家国大义,却忽略了诗人的创作初衷。
\"杜牧之作《赤壁》诗...意谓赤壁不能纵火,即为曹公夺二乔置之铜雀台上也。孙氏霸业系此一战,社稷存亡、生灵涂炭都不问,只恐捉了二乔,可见措大不识好恶。\"
后来刘永济在《唐人绝句精华》中反驳道,诗人常以琐细之事指点大事,写二乔,实则是写江东的命运,既增加了诗的情趣,又暗含家国情怀,并非真的格局狭小。比如杜牧还吐槽过杨贵妃:一骑红尘妃子笑,无人知是荔枝来。
只是两人的争论,也从侧面印证了二乔故事的影响力,早已超越了她们本身。
二乔的一生,是三国乱世中无数女性的缩影。她们拥有国色天香的容貌,嫁给了当时最耀眼的英雄,却没能收获长久的幸福,最终在孤独与颠沛中走完一生。甚至是连生卒年、终老之地都未能留下明确记载。如同乱世中的一粒尘埃,匆匆来过,又匆匆离去。
可见,在战火纷飞的年代,即便拥有倾城容貌,即便嫁给盖世英雄,女性也未必能掌控自己的命运。那些被岁月尘封的悲情,不仅是她们个人的遗憾,更是一个时代的无奈,一段被历史遗忘的女性悲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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